第(2/3)页 “亲家母,你这气色真好。刚听小默说你在家还种菜养猪呢?” “难怪能养出小雨这么水灵的闺女!我们家小默整天木着一张脸,能娶到小雨,那纯属是我们陈家祖坟冒青烟了!” 刘英本来心里虚得直打鼓,被陈家老小这一顿极度接地气的猛夸,紧绷的神经终于松懈了下来。 听着这句贴心窝子的话,她悬在嗓子眼的心总算落回了肚子里。 “哎哟大妹子,你这话说的,小陈这孩子挺好啊。” 刘英试探着反手拍了拍陈母的手背,局促感消了大半:“会洗碗还会拖地,今天在菜市场还帮我拎大葱呢!” 陈父见机不可失,赶紧插话,彻底把气氛烘托到顶点。 “大山兄弟,弟妹!我们两口子当年也是在黑龙江下过乡的,到现在还馋那口正宗的酸菜炖白肉呢。” “今天中午,不管咋说,都得让我们留下来蹭顿饭!” 陈家这几口人,愣是用行云流水的拉家常,外加极致的求生欲,把一场本该让人窒息的豪门突袭…… 硬生生演成了村头老乡见面会。 田家父母那种初见大人物的拘束和防备,肉眼可见地烟消云散。 田大山这才彻底把气喘匀,大大咧咧坐在沙发上,甚至盘起了一条腿,开始跟陈老爷子聊起了当年的抗联故事。 陈默站在角落里,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,后背的衬衫早就被冷汗浸透了。 这波,纯纯的九死一生啊! 堂堂军情九局的活阎王,平时在枪林弹雨里连眉头都不皱一下,这会儿一颗心才算稳稳落地。 “发什么呆呢?”田小雨凑过来,用肩膀撞了他一下。 “没什么。”陈默偏过头看着她,往日的冷厉劲儿早化成了满眼温柔,“就是觉得,我这辈子干过最牛的一件事,就是死乞白赖留在你家当保姆。” “少搁这儿灌迷魂汤。”田小雨撇撇嘴,可那张明艳的脸上,嘴角却比AK都难压。 这时,门外的十几个西装保镖,吭哧吭哧抬着几十个黄花梨木箱进门。 整齐列队放下后,他们干脆利落地退了出去。 陈老爷子大手一挥。 “咔哒”几声脆响,箱盖齐刷刷被掀开。 好家伙! 客厅里瞬间爆出一片刺眼的金光,差点没把全家人的眼睛给闪瞎。 成打的金条堆得像座小山,几十本二环内的房产证和商铺地契排得整整齐齐。 第(2/3)页